也装出九分来,唯恐靖亲王又将他关回去。
“若是有人拿了雪艳攻讦本王,那该如何?”靖亲王只觉得雪艳是块烫手山芋,拿了不能大吃大嚼,还要护着他的周全,还要防着旁人拿这事陷害他。
温延棋道:“岳父放心,皇上心里有杆秤,有人用这事陷害你,就是陷害雪艳,皇上能容下这等事?”
“女婿言之有理。”靖亲王背着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向雪艳,见他肤白如雪,眉头紧蹙,却比之早先苍老许多,兴许是用脑过度,此时竟冒出白头发来。
“小海——”雪艳微微颤着嘴。
温延棋蹙眉道:“谁是小海?”
靖亲王咳嗽一声,尴尬道:“雪艳之女,如今养在下人家里。”
温延棋待要问雪艳如何能有女儿,看靖亲王那尴尬模样,便不再追问,对雪艳道:“你日后就在这院子里老实本分地替王爷办事,若是动了什么歪脑筋,再弄出科场舞弊那样将朝廷威严践踏在脚底的事,不独你,就连你女儿也休想得好。”
“是、是。”雪艳唯唯诺诺地答应,被温延棋一语惊醒,终于明白皇帝为何始终不曾像靖亲王这样将他当做奇货可居,原来一开始他用的手腕就将皇帝得罪了。
“叫人看着他就好,岳父来,咱们将你新近办的事一一看一遍。”温延棋搀扶着靖亲王的手,有意将皇帝给的玉珏露给靖亲王看。
靖亲王心中呕血,只觉得女婿不像女婿、丈人不像丈人,只能忍住一口血,跟向皇帝交功课一样领着温延棋去看。
雪艳躺在床上,稍稍思想,头脑又疼起来,扶着脑袋,见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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