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琴慢慢走下楼梯,打量着傅惊鸿,暗道若是自己不知根底,哪里会将眼前的傅惊鸿认作上辈子的傅惊鸿,“哥哥瘦了不少,亏得去的还是鱼米之乡,若去了塞外南疆,岂不是要瘦得没形了?”
傅惊鸿打量着商琴用一身碧色衣裳包裹得越发纤长的身量,不觉失神,笑道:“去的是鱼米之乡,可是是去抓那米里的蠹虫去的,哪里能够享受。”
傅振鹏随着商韬边说边笑地慢慢走上来,商琴见傅振鹏一身官袍,便笑道:“振鹏哥哥做官了?那惊鸿哥哥呢?”
傅惊鸿不以为意道:“你振鹏哥哥在江南抓官商勾结的私盐贩子立了功,可惜我白去了一遭,没甚功劳。”
傅振鹏道:“你莫胡说,是你不知又怎地生出闲云野鹤的性子,不爱做官,只爱办事,将功劳推给了我。凌王爷不爱强人所难,才叫你留了白身。”转而对商琴道:“过两日我成亲,你来吗?”
商琴笑道:“自然要去,不光去,我如今可是有钱人,还要送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