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这个说法的。
这与基因相悖,可是他却无法否定。
“上课”暂停下来,过了没多久阿蒙忽然提醒裴亦。
“裴少爷,有‘客人’来了。”
“客人?”裴亦好奇地往窗户伸了伸脖子,好奇地问:“管老师,我可以去看吗?”
“好的,您去吧。”
裴亦轻轻地站起来,把椅子放好,然后箭一般地冲出了房间。
宫殿前的花已经全开了,菜地里也长满了菜苗。
裴亦跑出去时,沈绥锡就在花台前赏花。沈绥锡现在平时都不喜欢藏在下面,而是喜欢来这里赏花。
他跑过去撞在沈绥锡的轮椅背后,弯下身抱着沈绥锡的脖子问:“管家叔叔说有客人来了。”
这时宫殿的大门打开,裴亦转头看去,见到陆省从门缝里走进来,站在门前对他们的方向鞠了一躬。
“有事?”
陆省远远听到沈绥锡的声音,连忙低下头说:“我是来找裴少爷的。”
“找我?”
裴亦还趴在沈绥锡肩膀上,一只手指着自己。
陆省抬眼看去,余光往周围打量,感觉所看到的一切都不同了。
以前他觉得这里像一座冷冰冰的坟墓,可不知是院子里多了大片的花,还是屋檐下多了种植工具,还是沈绥锡轮椅旁边放着水杯零食的矮桌,让这个冰冷死气的院子活了过来。
他缓缓走上台阶,停在离了两人2米半的位置,恭敬地说:“晚上,宫内要举办宴会,你父亲他们都会来参加,你也可以参加,顺便和他们
第 18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