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多问。
吃完之后他收拾好餐具,阿蒙又推着餐车出去。
“现在干什么呢?”
裴亦把他带来的花放在床头,他跑到花前面对着花自言,说着他忽然摸到了口袋里的药,想起了容妈妈的话。
要沈绥锡彻底标记他,只有彻底标记才是他永久的保障。
他拿着药犹豫了片刻,还是剥出了一片,干吞了下去。
“不对!”
裴亦吞完之后才想起来,他根本不知道沈绥锡在什么地方,吃了药也没有用。
“怎么办?容妈妈没有给我抑制药,发热了又没有沈绥锡来标记我,要怎么办?”
裴亦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头,蓦地感觉他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身体开始感觉到热。
“不行!不行!不能发-情!”
他慌忙地跑到卫生间里用冷水冲脸,可是毫无成效,他只感觉越来越热,信息素越来越不受控制。
幽深的房间里只有墙角亮了一盏昏暗的灯,映出房间里的轮廓,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像是一个起居室,不过也没有多余的家具。
沈绥锡的轮椅就在地毯中间,他盯着前面往上的楼梯,一股花香像是寻着他一般,朝他飘过来。
他狠狠地蹙起了眉头,哑声地说:“Omega他怎么会突然发情。”
阿蒙凭空出现在他身后回答:“他可能是吃了促进发热期的药。”
“他在找死。”
沈绥锡压着嗓子狠声地说了一句,信息素就汹涌地暴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