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季啸吧,这人你得逼着他往前走,他非常聪明,就是爱贪玩,但是呢,你从他玩滑板就能看出来,他其实骨子里是个非常执着的人,你要想让他变得更好,你就得鞭策他,而不是放任他随波逐流,就像千里马,需要的是伯乐,比如这次开滑板培训班,如果不是北哥强制的连日期都给他设定好了,他压根就不会狠下心来做,但是一旦他下定决心要做了,他肯定会做好。”
顾熠:“......”
江恪安抚了一下顾熠,又转身看向季啸:“你呢,你要真爱顾少,不跟他出国的话,等四年又何妨呢,你今年才十八岁,四年过后也才二十二,刚好到法定结婚年龄,连大学都没上完你俩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用四年换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好的呢,还是说你指望在这四年中遇到一个比顾熠更好,更爱你的男人?你觉得可能吗?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害怕顾少在国外找新对象了,那多简单的,来一个干一个不就完了,你有我们这么强大的兄弟团,难道还害怕制裁不了他,他要真敢找,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我们割了他的鸟,风干了喂狗怎么样?”
季啸瘪了瘪嘴,装的假牙冠都要掉了,活动了一下腮帮,凶狠恶煞的瞪着江恪:“你他妈到底帮谁?”
江恪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嘴角扯出一抹坏笑,见季啸弯腰去扶凳子,突然用脚勾了勾,在背后使了一下坏,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季啸倒在了凳子上,好巧不巧,板凳的棱刚好卡在了季啸的裆中间。
“啊.....”季啸痛的一声惨叫,捂住
顾熠来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