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早上发高烧四十度晕厥了,我妈今天在医院陪了我一天,我俩刚从医院回来呢。”
“什么,四十度?”
贺敬峰一听贺郁临这话,脸当即就垮了下来,劈头盖脸就是一番责问:“你怎么搞得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一天到晚不学好,尽知道学人家谈什么恋爱,你多跟你那几个堂哥学学,你看看......”
“砰!”贺敬峰话还没说完,贺郁临快速的从他手中逃脱,走回卧室就甩上了门。
贺敬峰呆滞的望着俩道紧紧关闭的房门,心都在揪着疼,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兜,那里面装着一根棒棒糖,一根刘卿娜最爱口味的棒棒糖,二十年前,他就是用一根棒棒糖把人给哄到手的,可如今,当年的他与她都早已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