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道:“闹新房,闹新房,房内摆的好嫁妆。两边放的箱与笼。四门八厅八脚床。架子床上铺锦被,床上挂的白罗帐,女凤枕头配一对,鸳鸯夫妻结成双。良辰美酒戏佳偶,来年定生好儿郎。”
那些小姑娘小伙子跟着起哄:“来年定生好儿郎。”
王大胆喜洋洋道:“彩头我已经唱完,小伙子们尽情去闹。结婚三日无大小,越闹越发。按老规矩,首先让新人表演猪八戒背媳妇,你们说好不好?”
“好……”众人喝彩,一名男知青拿来一条毛巾糸在建平头上说:“我们先给新郎倌打扮打扮。”
一位女知青强行脱掉细妹子的鞋,将她两只红袜子褪下来挂在建平耳朵上。另一位女知青拿着胭脂、粉饼在他脸上乱抺。大家嘻嘻哈哈地边看边指点:“嘴唇上多抹点。”
“鼻子上得加个夹子,否则不像,哪有夹子?”
立刻有人回答:“这里有,这里有。”把两个晾衣服的木夹子夹在建平鼻孔上。
等装扮完,众人已经笑作一团。细妹子看到刘建平的怪模怪样,也噗嗤笑出声来,对众人啐道:“你们也太能整人啦。”
一位女知青笑的合不拢嘴,说:“还是少了点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等会。”王大胆跑到厨房拿来一只钪锅,锅底黑乎乎的,一把扣在建平头上,顺手还在他脸上抹两把,这才说:“嗯,有几份味道。”
众人一看,只见新郎倌的脸白里透红,红里透黑。白的地方扑扑的如铺上一层面粉,红的地方艳艳的如猪血喷洒,黑的地方漆漆的如包公在世。五颜
第124章 喜气盈门(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