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才想明白,那天我穿的是爱珍的裙子,他以为我是爱珍才使坏,后来发现不是又收了手。”
田淑芬没敢说在小树林被欺负的事,更不敢说事后被捉弄。她认为这种丑事不能坦白,到死都要埋在心底,这样老公心里才不会有疙瘩。她也不认为这是对丈夫的欺骗,而是为了这个家不带一丝杂音。
果然,山羊喜道:“对,对,肯定是这样。你真是马大哈,自己祸没祸害都不知道,还差点把命搭上。”
“我又没经历过,哪知道祸害是什么样,遇上你才知道。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人,要不是他把我打昏,我哪知道你是这样的好人。”
能抵住诱惑的男人没有几个,太监还和宫女搞对食。吴山羊不是太监,他只是年纪大了些,身体虚了些。但老婆的话让他很高兴,连带着也把那情绪调动起来。
但田淑芬眉头直皱,只因那到喉咙口的痒迟迟出不来,心里顿生出一丝厌恶之气。便闭上眼假想这是刘建平在她身上,脑海中那张俊美孤傲的脸就像是蟠桃会上的仙酒,让人毛孔舒张,仿佛一种魂儿要飘向白云之巅的感觉就要降临。可她就是没法享受这种感觉,因为片刻后那人便成了抽了筋剃了骨的蛇。
门外的虎崽,呜呜低叫,时不时用爪子挠挠门。那种空虚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田淑芬心窝上爬,但她仍装出一幅满足的样子嬉笑:“得给虎崽找个伴,这家伙在堂屋挺不老实。”
“你没过门前它一直在里屋,现在把它赶到屋外当然会不乐意。”吴山羊打个哈欠问:“他俩结婚我们随什么好?是送东西还是给钱?”
我们的根第121章 意兴阑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