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没那么多规矩,凭着户口迁出证明和一分场的公章就把她的户口落在建平名下,成为名副其实的正式工。这倒不是农场有超越国家法律的特权,而是因为大部分职工来自农村,他们结婚的年龄没几个达标的。
户口名字落在一块,又让细妹子高兴起来。要什么结婚证!户口都在一块,还能说不是一家人嘛。可她的表姐,田淑芬同志又给她浇上一盆冷水:“户口在一起有什么用,兄弟姊妹不都是在一起嘛。你姐夫的侄儿想到县里读书,他的户口就落在她姑的名下。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货,还是有证保险。”
“那怎么办?”细妹子气恼道:“总不能不结婚吧。”
“你傻呀,不结的话建平更没了约束。”田淑芬怀着自己的小九九,悄声说:“婚一定要结,但你要多长个心眼,让他有脚不能跑,只能围着你转。”
“那该怎么做?”让建平围自己转的话细妹子最爱听,她饶有兴趣地说:“我又不能真用绳子把他捆住。”
“捆住他干嘛,把他的心捆住就行。”田淑芬坏笑道:“还是我以前告诉你的办法,把他迷的五魂六道的就不会跑,你后来试过没有?”
“这几天忙昏了头,哪有心思。”
“啊!这么长时间你们都没在一起?”田淑芬故作惊讶地说:“要是男人不对女人感兴趣,说明他心变了,建平不会是变心了吧?”
“不是,我是说没试过。”细妹子红着脸说:“说起来怪你,什么这个花那个花,弄得人软的像棉花。”
田淑芬窃窃细笑:“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做饭,你
我们的根第121章 意兴阑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