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知青宿舍。心里顿生一丝警觉,悄悄地跟在她后面。
田淑芬沿着湖走了近两个时辰,又回到一分场门口。可怜的吴山羊,一只脚本就不方便,还硬陪着走出几十里路。见她停下来,连忙坐在地上去揉那条隐隐作痛的腿,就连虎崽也累的趴在他脚边直喘气。
田淑芬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我该怎么办?她僵硬地走下湖坝,吴山羊的心顿时揪起来。见她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又吁出一口长气,一边揉腿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田淑芬脑袋里很杂乱,父母、弟妹、亲戚,还有村里人,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掠过。她甚至想象到父母因为她而在人前抬不起头的模样,想象到妹妹因为她受人指责而找不到婆家,想象到弟弟因为她而说不上媳妇。还有自己肚子大了,农场人全都会知道,自己哪还有脸在这待。回到家又能怎样?平白惹爹娘伤心,还不招人待见。这以后该怎么活啊?还不如死了好。死?对!死了好!死了就没人知道这事,死了就可以保全自己和家里人名声,死了自己就可以不再遭罪。
当生活让生命难以承受时,自杀就成为一种解脱。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了田淑芬整个心,让她的思维、情感处于僵化之中。死亡对于她来说不再是可怕的事,而是一种自我解脱,一种自我救赎的美好。她脱下鞋和身上的外衣,这些都是她最好的服饰,得留下来给妹妹。又从贴肉处掏出用手绢紧紧包裹的钱,把它塞进鞋里。这些钱是她在农场赚的,怕放在宿舍里不安全,一直藏在身上。
她将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搁在石头上,摆好鞋。觉那钱还是不安全,
第106章 暴殒轻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