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许多别人根本不去考虑的稀奇古怪问题,他都要在脑中过滤一遍。这一过滤,得出一个结论:现在还不是结婚的时候。
有了这个结论,顿生要逃跑的念头。可又觉得不妥,辜负了细妹子对自己的情义。此时石义林的话也时不时冒出,唉……男儿志在四方,何处黄土不埋人。她是很好的女人,如果这样逃跑,肯定会伤她的心……
刘建平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中洗完澡,也下定决心用自己一生去呵护她,不让她遭受任何悲伤和苦痛。既然想通,人也坦然了,心也就愈发躁动。
“细妹子,你在哪?”堂屋空荡荡的没人,桌上也没菜。
“你把堂屋门关上,到我屋里来吃酒。”从细妹子闺房中传来盈盈笑声。
“屋里多热,还不如到院里去喝。”
“叫你来你就来,把门关上!”语气中含着一丝嗔怪。
刘建平暗自摇头,心道这女人就是个精怪,心思永远摸不透,喝个酒也整的神神秘秘。他把大门落栓,吹灭堂屋的油灯,就着闺房中漏出的红光摸过去。只见她头盖红布,穿着一身极喜气的锦衣坐在床边。那锦衣式样老旧,但花花绿绿的非常好看。
在床边还搁着一张小几子,摆着五、六盘荤菜。靠墙的衣柜面上放着两个空酒瓶,瓶身里插着雕龙刻凤的大红蜡烛。只是那蜡烛已经用过,还剩有大半截。热情的火焰在蜡烛上如精灵舞动,一伸一缩地吐出尺许长的红舌,绽放出艳丽的光芒,让这平静的黑夜充满了旖旎的风情。
刘建平奇道:“你又弄什么古怪?这身衣服倒挺好看。”
第82章 比翼连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