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是我可爱的女儿,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会守护你们一辈子。”
“你为什么会这样好呢?要是早点认识你,早点和你在一起,那该多好啊。”孙晓燕慢慢地把头靠在桥峰肩上。
“实际上我们很早就认识,只是你不记得。民国三十七年,我父亲挑着两筐破棉絮,带着我们来到城里讨生活。他一无气力二无长处,哪里找得到活路,只晓得在破茅屋里唱小曲来怨天忧人。母亲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除了哭就没别的办法,一家老小就在那破屋里等死。”
桥峰摸出一根烟,划了几次火柴都没点上。晓燕接过来,轻轻一划,双手捧着火苗把烟点着。他深吸一口,吐出烟圈,情绪有些低落,闷闷地说:“那年冬天特别冷,风就像刀子似的直往破衣里钻,跟要割掉肉一样。我拿着破碗蹲在戏院门口,指望能讨点吃的回去给父母和弟妹。那些进进出出的人看都不看我一眼,后来从戏院里跑出一位梳羊角辫的小姑娘,用乌黑乌黑的大眼睛瞪着我。又转身跑进戏院拿来一块烙饼,见我把饼收在怀里,就问我:‘你怎么不吃?不饿吗?’我说:‘我爸妈和弟弟妹妹还在饿肚子,我留给他们吃。’小姑娘又跑进戏院,抱出一摞饼来。不久跑出来一位女人,骂道:‘死丫头,你把饼往哪抱?’她看见我手上一摞饼,也没做声,拉着小姑娘进了戏院。”
桥峰扬起手,把烟蒂朝湖中用力一扔,打个长长的哈欠后笑道:“那次你没挨师傅打吧?”
“你说的我全不记得。”晓燕幽幽一叹:“你为了几块烙饼就把十几年的青春浪费在我身上?”
“那
第69章 争风吃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