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活。高兴也罢伤心也罢,忍忍也就过去了。这个恨那个爱的,都抵不过一杯黄土。那地底下埋着的列祖列宗,哪个在世时没有点故事,可如今这故事也没人记得。除了坟头上长些野草,让后人记得清明时要去除除、烧点纸香,谁还会没事把他们挂在嘴边。”
李大娘没吱声,篮子都没拿就径直走了。那步履有些蹒跚,身影是说不出的孤单。
代钰冬几次想喊住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直到大娘身影在巷口彻底消失,他才落暮地坐回竹床上发呆。脸上一阵阴一阵晴,一会笑一会苦,时不时把扇子重重地拍在大腿上。大腿的肉泛出血红色,扇面儿也露出一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