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也牵挂你吗?”
“知道,”钰冬语调仍是很平缓:“可来了又能怎样?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再说我也不能连累你。”
“当年他们说你回不来,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娘故意让人说的。可你一走就没音信,倒底出了什么事?”李大娘平复住心情,淡淡地说:“当年的事一直压在我心上,现在咱俩都是快入土的人,有些事该说开来。”
她见钰冬沉默不语,又幽幽地说:“这些年我总是放心不下你,又不好跟发旺打听,只能在心里盼你好。”
“那年我在长江跑船,专跑汉口到下江,来回一趟差不多个把月。挣得是比做短工强,可要靠那点钱娶你,起码得攒个十几年。有回一个四川人押个大樟木箱子从上海去汉口,行到湖口时突然变天,风急浪高,一下子把船掀翻。好在那船小,又是靠在岸边上走,要是走在江中间,只怕这命就真的没了。”代钰冬把手上的扇子递给九香,自己摸出旱烟袋塞上烟丝,点上火猛吸一口,一明一暗的火星在黑夜中闪烁。
代钰冬说的平淡,但李大娘听的揪心,问道:“后来呢?你怎么不回家来看我?”
钰冬磕掉烟嘴上的灰,又撮一小团烟丝点上:“也是我们命大,除船老大腿受点伤,三个人都拣了条命。等风停雨止后,那四川人对我说,要是把樟木箱子弄上来就给我十块现大洋。我瞅沉船地儿离岸近,看在十块大洋的份上答应试试。就在翻船附近到处摸,还真让我在下游四、五米地方摸着。但那箱子挺沉,根本搬不动。四川人急了,说只要弄上来再加十块大洋。船老大出个主意,让我潜回船上
我们的根第61章 九曲回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