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逗小民警玩,你还当真了。”
“哼!言是心声,心里怎么想,这话就自然而然出来了。”
“要不这样行不,等我妈来,我们就吵着要结婚,结完婚后再来谈恋爱。”
“切,我们才认识几天啊,”淑梅红着脸道:“你不怕羞我还怕羞呢。”
“这要什么紧,历史上一见钟情的知己伴侣很多,也不在乎多咱们这一对。结完婚后再生个大胖小子,你织布来我耕田,你烧饭来我挑水,这日子一定过得甜甜美美,幸幸福福。”
“去你的,你在唱戏啊。”
一声重重的咳嗽让两人都禁了声,自觉地往边上挪了挪。
刘所长抬头瞄他们一眼,手里抖动报纸直叹气:“年青人啊,年青人。”也不知他为什么叹气,这个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反正这位老民警索性将椅子调个向,背对着他们,来个眼不见为净。
援朝和淑梅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彼此做着各种怪像,可又不敢笑出声来。两人安静地演着哑剧,用眼神交流着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