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手往下移了移,看着下面的内容,男人眼角余光扫过,唇角勾着不太明显的弧度,很快又抿直下来。
看完内容的敖向晚将资料又挪过去,未了,抬起眼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疑惑的皱了皱眉。
时间已经过去两天,这两天南央学府上下人心惶惶,甚至学府门外有不少家长想来接自己的孩子回去,但无一例外都遭到了南央学府的拒绝。
并且对外宣称稍安勿躁,只是简单的询问,并不是大事,院长他们很快就回来。
审讯室里,被精神折磨到崩溃的三个人想死,却发现自己现在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
审讯室外,有人恭敬的将门打开,门外面的几个人走了进来,看着偌大的透明玻璃墙后面,那三个瘫倒在床上几乎要崩溃的人。
盛清道:“你其中一个同僚已经死了。”
在床上躺着的人没想到这些天听见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这样。
他喉咙艰难的滚动,好似又回想起了当初发生的恐怖一幕,瞳孔收紧:“这里是哪?!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界管局。”
盛清回答了他的问题。
看着除了他空无一人的四周,他对着空气道:“是你杀的?是你杀得他?”
“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盛清看着他,“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
“当时好像有风,喘不上来气……好难受,他死了,谁杀死他的?那条蛟根本没有亲人,不可能会有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