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下午,从睁眼起,课程一直排到晚上,她却从来也不叫苦……自己少年丧夫,没有子女,比起十几年没回的沧州老家,倒是清蕙更像她的子侄辈。“你这个身份,一身横练功夫,那也不像样子。总之师徒一场,以后四时八节,别忘了我老婆子,也就算是没白教你一场了。”
清蕙身份尊贵,她虽然不在王先生跟前摆架子,但王先生自己说话也很注意,这样亲昵而威严的师长口吻,她是很少出口的。她眼圈儿也有点泛红了,“那是一定,您也知道,我老师虽多,可手把手教了这么长时间的,也就您一个了。本来……您还能早两年回乡的,是我没舍得,强留了您这一段时日,实在是家里人口虽多,可像您这样真心待我的,也没有几个……”
王先生多少也有收到风声:蕙娘从小受到许多名师教诲,也就是从两三年前焦四爷去世之后,这些名师也都有了新的去处。这孩子当时一句话都没说,唯独向祖父求了情,还是把自己给留下了……
即使她饱经世故,面对蕙娘拳拳情谊,也的确有所触动,竟难得地吐出了真心话来。“我知道,你这几年心里也不好过。其实你祖父还是因为疼你,把你留在家里,你的路要难走得多——”
不过,其实就是出嫁了,按权家在道上的风声来讲……王先生眉头一蹙,又道,“你也不要多想了,哪个女儿家不是嫁人生子?天要这样安排,一定有天的道理。将来在夫家要是受了委屈,有用得上师父的地方,你就只管往沧州送句话。”
她语带深意,“你师父别的不敢讲,道上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习武的人,很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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