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墙上都溅了不少。服务员见状,拉下了脸,很不情愿地拿起了墙边的拖把。
袁长泰吐完以后,没能再回到桌子上,邵大庆直接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家。重新坐定以后,邵大庆脸向着裴济,眼角却瞄着朱一铭说:“两位领导,刚才袁书记的家里有点急事,他先回去了,就不来和大家打招呼了。”
裴济和朱一铭对望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一副我很了解的架势。刚吃了几筷子菜,只见党委委员刘坤站起身来,高高举杯,冲着朱一铭说:“镇长,我也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不待朱一铭有反应,一扬脖子,一杯酒就下肚了,喝完还冲朱一铭亮了一下杯底。
在座的人都知道这家伙显然是乘火打劫的,也有为袁长泰报仇的意思,都扭转头看向朱一铭。朱一铭心头火起,但却不便发作,对方虽和自己不是一个级别的,但毕竟也是班子成员,于是轻吸两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怒火,端起杯子,轻轻沾了沾唇。
在一边的纪委书记樊文章见状,站出来打抱不平了,他指着朱一铭的酒杯说:“镇长,你这口也太随意了?”
“哦,那依樊书记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喝呢?”
朱一铭两眼逼视着樊文章说。
“最起码得一大口!”
朱一铭横了樊文章一眼,拉下脸来,大声说道:“刚才刘科长的话,你没听见,他干了,我随意。这是对领导的尊重,你做纪委书记的不会听不出这里面的意思?”
朱一铭特意把领导两个字咬得很重。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显然是说樊文章不知道尊重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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