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纳凉的一位老者说。
老人连忙从躺椅上起来,抹了抹眼睛,看着朱一铭说:“小伙子,你是从哪来啊?瞧你这一身汗。”
说着,领着朱一铭往屋里走去。“给,小伙子喝水,这是我早晨就倒下来的凉开水。”
咕咚、咕咚,朱一铭把一大碗水倒进了嘴里,把碗放下,掏出根烟递给了老汉。“大爷,您这水是自来水吧?”
朱一铭知道恒阳的各个乡镇都已经通上了自来水,农村则还没有。
“是啊,不吃自来水不行啊,你看那三阳河的水还能吃吗?”
老人吸了口烟,无奈地说。
“那这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老人回答道:“以前这三阳河的水蛮清的,娃儿们经常在里面游泳啥的。自从前两年那该死的化工厂来了以后,这水不但不能吃了,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你们就没有向乡里反应反应?”
朱一铭引导着老者。
“反应了啊,别说乡里,我们连县里都反应过了,可是有什么用呢?环保局也派人来过了,说检查下来,什么指标正常,我们也不懂。但你看那河水,都变成黑色了,能正常吗?”
老人指着不远处的三阳河激动地说。
“您刚才说的化工厂在哪儿啊?”
朱一铭装着不经意地问道。
老人的手指向了东南方向,恨恨地说:“就在那。”
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朱一铭隐隐看见多个金属罐状的物体,看来这家化工厂的规模还真是不小。
告别了老人,朱一铭到路上拦了一辆“蹦蹦”泯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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