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眶,带着哭腔乞求道:“儿子,咱们改吧……”
朴信倔强地摇摇头,“改不了!”
见他死心不改,朴父更气了,挥着竹鞭,不知轻重地打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朴信没有倒下,朴父却倒下了,被朴信的固执给气倒下的。
朴母忧心忡忡地扶起朴父,顺了顺他的背部道:“别气了,这事情急不得,咱们慢慢来!”
朴父怒瞪着朴信,指着他厉色道:“只要你一天不改,我就不认你这儿子,我没有你这么混账的儿子,滚出我家!”
朴信黯然失色地垂下了脑袋,隐忍住的眼泪顿时盈满了眼眶,哒吧哒吧地地掉到地面上。
他都打完了,为什么还不气消呢?
为什么他们不问问他为什么会喜欢男人?
遍体鳞伤的肉体疼痛不及精神上的疼痛。作为不被世俗接受的少数群体,他渴望得到身边人的支持和理解,他也想光明正大地爱人和被人爱,可他连家人这一关都过不去,他哪来的底气去面对世俗的偏见?
自那以后,朴父一句话也不对朴信说,两人不在同一桌上吃饭,同一屋檐下见面,朴信的一句爸爸,换来的是朴父的冷哼一声以及嗤之以鼻的眼神。
他没有被扫地出门,却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怕自己碍了朴父的眼以及家里的安宁,搬离了家,在家附近租了房子,偶尔回家一趟看看。
朴母对朴信的态度还好,就算觉得他再不正常,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与唐暮分开的第三个的秋天,朴信想起了唐暮,
第159章 分道扬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