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疆盯着陈嵩论道。“岂有此理,你休想栽赃嫁祸。”陈嵩论喝道。“陈大人,有些事怕是你也无法全部知晓,相王真要出了事,你以为自己逃得了吗?”杨于泽提醒道。陈嵩论沉默了一下,他知道杨于泽是知道一些事。比如自己是哪方的人马。这些不能说是秘密,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杨于泽说的没错,相王在城外遇刺一事,他很是意外,因为田氏那边不曾告知,只是让自己给他们提供一些便利。他照做了,没想到是为了刺杀相王一事。直到事情发生之后,他才知道的。对此他心中有怨气,自己怎么说都是当地的知县,竟然瞒着自己。难道说田氏是要舍弃自己?他不是怕自己有性命之忧,想走的话还是容易的。好不容易搭上了田氏这条线,蛰伏十几年,就这么舍弃实在是不甘心。他觉得田氏那边应该会给自己补偿,等这件事的影响过去后,自己可能会换个地方做官,说不定因此更受田氏重视,那就更妙了。所以说,他现在不会说任何和刺客相关的事,以此向田氏表明自己的忠心。单凭其他的罪行,自己根本不怕。“相王遇刺,下官也十分震惊。”陈嵩论答道。杨于泽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陈嵩论是不准备坦白了。“听说陈大人不会武功?”冯疆突然问道。陈嵩论抬头看了冯疆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杨于泽不解地看了冯疆一眼,不知道冯疆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陈嵩论哪会什么武功?难道说这些江湖中人看人的方式不同?“我又曾听说陈大人年轻的时候练过武。”冯疆笑了笑道。杨于泽眉头一掀,难道说这小子真从哪里听说了?因为他能看得出,冯疆看似随意发问,却很有把握
第68章 内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