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穿着破烂的漏着脏兮兮棉絮的棉衣棉裤挥舞着一条鞭子正在赶着5只羊,一边赶羊,他一边拿出一本崭新的小学语文摇头晃脑的念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谢雨欣拉着刘飞的手快步走了上去,跟小男孩打着招呼说道:“富贵,我们又见面了。你父亲的伤势好些了吗?”
看到谢雨欣,放羊的小孩脸上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不过看到谢雨欣身边的刘飞,他的脸上立刻露出警惕的神情,然后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谢阿姨,我爸爸吃了你的药之后好多了,谢谢你,你给我买的语文我现在已经念完一半了!我都背下来了呢!我们村的王老师每天晚上都抽空教我念!”说着,小孩似乎又恢复了孩子的性情,拿着语文显摆了起来,只是看向刘飞的神情依然充满了警惕。
谢雨欣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道:“富贵啊,你上次可是答应阿姨要带我去你家的,这次总要兑现了?”
小男友歪着脑袋看了看刘飞以及他们身后的汽车犹豫了一下说道:“谢阿姨你最好不要去了,你是知道的,何家可是派人盯着我们家的,只要有生人来我家,他们就会出面的。他们会打你的。”说完,小男孩又把谢雨欣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谢阿姨,跟你一起来的那些人是谁?不会是镇里或县里的?我告诉你啊,你可别相信他们,我爸爸说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都坏着呢!”说话之间,小男孩还充满警惕的看着刘飞。
谢雨欣听完之后,脸上显得有些悲戚,她很难想象,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她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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