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小栋房子傲然挺立着。在房子的前面,一个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老头浑身湿漉漉的坐在一个破旧的轮椅上,他的身上已经淋上了汽油,刘飞走进的时候,便闻到一股汽油特有的那种味道钻进鼻孔,而在汽油的味道之中,却也夹杂着一股股恶臭,老头那犹如麻杆一般瘦削的手中颤颤巍巍的攥着一个打火机,脸上写满了苦涩和无奈。老头的脸色有些铁青,头顶上已经落了不少的雪花,凄厉的北风呼啸而过,老头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在老头的两侧站着两个人西装革履的男人,两个人长相有些相似,头发全都梳理的倍亮,皮鞋擦得一尘不染,眼神之中充满了高傲和不屑。
在老头他们对面,则站着拆迁办的人。拆迁办领头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此人一直在和老头的两个人儿子周旋着。
“黄文丙先生,我们拆迁办在上个月就已经和黄老先生达成了拆迁协议,这是受到法律保护的,我想你身为资深律师,应该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我们给出的补偿条款也是完全按照市委市zf的规定进行补偿的,拆迁期间所有的租房、包括生活费用全部由我们拆迁办来承担,不是我夸奖什么,我敢说,除了在我们东宁市,在全国其他地方,绝对没有这种优厚的拆迁待遇,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事理,还是劝说一下黄老先生搬走!”金边眼镜一边说话,一边拿出眼镜布来擦拭了一下眼镜上的雪花。
“罗海,你不用说了,咱们是老同学了,你的底子我还不知道吗?当初高考的时候虽然你比我考的分高,但是我现在已经是江浙省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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