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回来的路上,另一个我反倒主动撤了,因为觉得把‘几位命妇打算给您下马威’转告给您是件棘手的事儿,而我更不要脸,扑上来蹭蹭扭扭,您就不会太生气。”
崔琰差点把满嘴果肉和蜜汁全喷出来……究竟是哪个人格更不要脸啊?
乔仲枢又抱怨道:“侄儿在婶子怀里的时候,另一个我还不是欢喜得紧。”
乔浈神情淡淡的,完全看不出他内心正大笑不止,“杀熟而已。你们越来越懂事儿了。”
二皇子应道:“全赖九叔教导。”
崔琰咽下嘴里的东西,又喝了水漱了口,才拉着国师好奇道:“都忘了问,上回你怎么教训咱侄子哒?”
乔浈挑了下眉毛,又轻咳一声,乔仲枢见状,赶紧“报告~政~府”了,“九叔当时教导我,做好事当然要留名,但是做好事之前要准备万全,不能只凭气血之勇;做完好事,也要把自己收拾利索再来表功……九叔还说要不是九婶胆子大,侄儿一身血万一吓到婶子,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崔琰默然,心中佩服:当时我怎么就没想到要这么劝解呢。
三人又说笑了会儿,乔浈与崔琰才告辞回了正院。
脱衣上床,夫妻俩以传统姿势恩爱了一番,便相拥睡去。半夜,国师被身边妻子轻微的~呻~吟声惊醒,忙搂住崔琰叫人点灯,灯光下,崔琰正抱着肚子小声唉哟。
国师脑子里嗡的一声,皇族特有的被害妄想症立时发作,厉声吩咐属下彻查今天所有入口之物,厨房里伺候的仆从,采买全都控制住,一个都不能跑,更不能泄露消息;又叫来常驻别院的太医,他还
第40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