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了。”说完,他迅速收敛了其余神情,正色道,“国师修炼有成,自有不同于寻常人之处。想获得国师之位需要十分特别的条件,而国师的嫡子确定无疑可以继承父亲衣钵,而庶子却绝无可能拥有这份天赋。”
要知道,大晋立国八百多年来,国师这一脉父死子继的情况也只有两例。
崔琰已经听懂了乔浈的意思,她前两辈子与乔三、乔四都育有两个儿子,所以她保证自己可以生育,就是生得不多而已。
乔浈继续道:“你已经猜到了。我知道你身体没问题,但咱们两个想要孩子大约颇为艰难。”言毕,他牢牢盯住崔琰的面容,只想通过神情变化来猜测她的内心想法。其实乔浈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可他独独在子嗣问题上,面对崔琰就是莫名地惴惴不安。
崔琰沉思片刻,问道:“你前两辈子也曾经像这些日子这么努力吗?”
乔浈斟酌了下措辞,答道:“没有。前两世被迫隐居后,我便专心修炼了,何况本来我对女色也不是很感兴趣。当年,先帝和他的臣子妃嫔召开~无~遮大会时,我年纪还很小,不小心撞见过一次,回到寝宫就吐了。之后对男女之事便不太热衷。”他一旦认定了谁,就会非常坦诚,毫无隐瞒之处,“我曾以为我不行了……你还记得那个长得挺像你的清倌儿吗?通过她,我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也才有底气追求你。”
不知为何,崔琰就是觉得乔浈这回纯粹是杞人之忧,她笃定道:“咱们肯定会有孩子的。话说,”她指指屋外的房檐,“你的暗卫在咱们说话亲近时,知道要堵住耳朵吗?”
乔浈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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