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口水。
二皇子跑过来抓住崔琰的一只胳膊,轻轻晃动,“九婶!听说你被徐昭请了去,我要去找你,但成王叔不放人,非要练练我下盘功夫。”
在女子中,崔琰身量已经很拿得出手,怎奈身边的几个乔家的男人都是货真价实的高挑匀称:她挺直身子脑顶刚好触到二皇子的鼻尖,因此乔仲枢势必得稍微蜷着些身子,才能跟她视线平齐。
崔琰笑道:“你又转型了?”
二皇子果然正色道:“不装疯卖傻,九叔根本不让我靠近你啊,九婶。”
乔浈脑后那根玳瑁发簪正是崔琰所赠,心情奇佳之时真是什么都不计较,又笑了笑却没半点辩解之意。
其实乔仲枢跑来腿脚和动作已经显出几分异样,拉着她的手也越发热乎,崔琰便看向乔浈,“您不请我进屋坐坐吗?”
乔仲枢又发烧了:他前番几次与太子拉扯,虽然都全身而退可终究心中又怨又怒;这几日跟着成郡王修行可是得风雨无辍,十分疲惫,二者叠加便顺理成章地再次病倒。
暗部专属大夫看过,开了退烧药又留下了几样调养的方子,还特地劝说二皇子放宽心思多多休养自然无妨。
乔仲枢应了,目光一转,开始眼巴巴地望着崔琰。
又撒娇呢,崔琰坐在乔仲枢身侧,摸摸他的额头,向乔浈与崔珩道:“我陪陪他。”
话音刚落,乔仲枢脑袋就又歪到了崔琰肩上——病人黏人最是理直气壮。
乔浈与崔珩对视一眼,崔珩笑道:“正好和国师大人聊聊。”
乔浈亦笑,“敢不从命?”
二人痛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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