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道义,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却说太子妃禁足未解,太子有些烦闷,便出了东宫逛起御花园。
这回二皇子乔仲枢则是站在木槿树边,正琢磨着木槿凉血解毒,九婶总不会见了再鼻涕长流……
而太子依旧是老样子,暗中吩咐暗卫制住乔仲枢的近侍,自己再悄无声息地凑上前去的时候,竟被他二弟回身一掌……先推后搂……个正着。
太子还在想今儿的二弟好生特别,乔仲枢眉毛一挑,“太子寂寞了?”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大哥繁复的衣裳又扯又撕,直到露出~骨~肉~匀~亭的身体,乔仲枢也必须承认,自己这位太子哥哥的确有~勾~引~人的本钱,他笑了笑,俯~下~身去舔了下太子的嘴唇。
太子在户外都毫不排斥,面露惊喜之色,挺起~上~身,分~开~双腿,十分配合地任由二弟施为。
就像崔琰当初判断的那样……太子此人根本不在意在上还是下,攻还是受,只要得趣,他什么都能不计较。尤其是血亲之间的~禁~忌~之爱,更让他迷恋、兴奋不已。
第二天上午,离开上书房的乔仲枢连九叔那里都没去报道,而是出宫直奔秦国公府。
见到九婶,二皇子抹了把脸,表情也不那么狰狞了,“我就想不明白了,我都替另一个我出了气,我为什么还要跟我闹别扭?!”
崔琰再一次奇迹般地理解了第二人格的意思,“你看是不是这样,喜欢啊爱恋啊,都要尊重对方的意愿,还得讲究方式方法。”顿了顿又道,“我猜啊,另一个你今生今世都不想再和太子有瓜葛,如果可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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