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县令多年,早把县里经营得水泄不通,极为强势。
有一个强势的县令,本来只是县令助手的主簿,更是不可能发出什么声音,只能听从刘岩的吩咐行事。
说起来陈华也是倒霉。
他苦心修行文道多年,终于晋升到藏精境,平时多有善名,本来想着可以在永昌郡任得一官半职,哪知道不知道怎么的就得罪了权贵,虽然通过了中正举荐,却是被调到大同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更倒霉的是没过多久就遇到黄巾军叛乱,也不知什么时候黄巾军就杀过来了。
他这个藏精儒生在黄巾大军之下,根本没有什么活路可言,甚至连逃走都不能,不然就算逃得一命,朝廷也会以丢城弃地的罪名将他问斩。
等众士绅离去,苏可微微皱眉:“刘大人,三万米粮,也是杯水车薪,若是没有粮食,不等黄巾余孽前来,我们自己就会乱起来。”
“我们必须设法将下半年的粮税收起来。”
李岩叹了口气:“以往都是乡正负责收取粮税。即便是往常时候,也多有抗税之事发生,如今黄巾余孽作乱,流民涌入大同,乡民无心耕作,出产更少,若是交纳了粮税,就不剩多少,更是不愿交纳赋税。”
“各乡各地,都自发组建了护卫队,单靠乡正,怕是无法把粮税收起来。”
县典武从事邓青忽然说道::“县令大人,下官看不如这样,派出两千兵将差役,协助乡正收取粮税,谁敢抗税,杀了便是。只要杀几个刺头,其他人定然不敢抗税!”
刘岩冷冷的看了一眼邓青:“两千兵将?单靠
187、官府歹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