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图纸,仰天长笑。他真他妈佩服自己的脑子,那一眼时钟看的真是绝妙,他怎么就能从时钟的走动上想到了动力?
如果从动力角度上看,那这种架构图就说的通了。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是治学的最佳态度。
胡老板来上班之后,杜泽直接找上了他,“胡老板,我想把你这的废钟都买下来。”
“可以。我这还有五只钟,算你一百五十若一只。”胡老板很爽快,一副在商言商的态度。
杜泽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坏掉的“具”居然也这么贵,看来买钟一事还得等几天。
胡老板看杜泽的表情,慢悠悠地道:“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杜泽不语,等待下文。
“如果你肯把那把武器卖给我,我算你五十一只。”
这次杜泽爽快的点了头,并当着胡老板的面将连弩拆开,一一讲解起来。最重要的是,他反复强调了连弩的操作方式,生怕胡老板一时失误,落个杜家大汉的下场,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对这只连弩胡老板爱不释手,拍着大腿直夸,“你小子以后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器’,这武器,绝了!啧啧,这么多年啊,我就没见过比这更好的非器。小杜,这把连弩我付你1000若,怎么样?”
杜泽同意。对于胡老板的夸奖他没放在心上,五千年智慧凝结而成的东西能不绝妙才有鬼。
晚上,杜泽坐在桌子前准备求证自己的设想,以他目前精神力的量还做不到重新制作一只钟,但是借助前人的架构在其上进行修改他还是能做到的。
再次检查了一遍等会要用到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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