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问题的锲而不舍头疼。默然思量着,终于她妥协,嘴唇微启:“想。”
伏城身体在发抖,嗓子也急得哑了。手撑住衣柜门,怔怔地问第三个问题:“你说的是真的?”
这次没等她回答,他已经扑到床边来。揽过她的肩膀按到怀里,希遥贴在他胸膛,听见他狂乱的心跳。
“不管了,好不好?”手臂收紧,他死死抱住她,“我什么都不管了,让我跟你在一起。”
语无伦次的表达,同他的身体一般热切又颤抖,希遥从他怀中挣脱,仰头看向他。眼眸安静凝视许久,她轻道:“那可别后悔。”
“不后悔。”伏城立刻接话。
像得到准许的凭证,他不由分说,双手将她脸捧住,用力去吻。牙齿碾咬她嘴唇,希遥闭眼迎合,双手环过他的腰。
伏城扣住她后脑,将这个吻加深。蛮横翻搅着,喜悦过去,又记起仇来,于是恨恨松开她。
俯身额头相抵,他狠劲抓住她手,粗重喘息着喃喃:“你这个骗子……气死我算了。”
希遥闻声一笑,下巴轻抬,吻一下他嘴角。
安抚行为很受用,伏城接着又贴上来,脸蹭在她的颈窝。她摸着他干爽的头发,弯着唇,慢慢垂下眼去。
好吧,她想。她人生的荒唐事,至此又多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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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亮的天色透进纱帘,这夜折腾到很晚,好像睡下没多久就到了清晨。
记挂着第二天公司的会议,希遥睡得很浅,闹钟响了一声便关掉,轻手轻脚下床洗漱。
打开卫生间的灯,她闭眼皱眉适应光线。再睁开时看
今日春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