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ok?”陶正嘬着瘦巴巴的红烧排骨,“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我看见她坐在那等人,把我吓一跳,还以为你俩啥时候复……”
显然,他的以为完全错误。听见上铺把书合上,陶正适时乖巧闭嘴,接着床体剧烈晃动,伏城跳下床来。
“哎哎,说了多少回,下来动作轻点儿。别摇,吃饭呢。”陶正婆婆妈妈抱怨,伏城打断他:“她在哪儿?”
“小树林旁边那条木栈道,你知道吧?好多长椅的那片……哎,咳,卧槽……”
正详细解说,不小心被一块脆骨卡住嗓子。他掐着脖子咳,忙不迭顺气,伏城抓起手机就往外跑,外套都来不及穿。
“哎!”
等陶正能发声时,宿舍门甩上,上铺兄弟早没了影。气得他握紧筷子,对着可怜的盖饭一顿乱捅:“你他妈缺心眼啊,这都多晚了,人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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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十分,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纷乱脚步踏碎了夕阳,伏城逆着涌向食堂的熙攘人流,绕过中央广场和图书馆,最后在树林边停下。
他跑得太急,站定后手搭着胯不住地喘,额角血管突突直跳。
橙红的光从侧面打来,泼墨般浇透他身体,他视线缓慢环扫,一张张原木长椅掠过。
有叁两洽谈事务的教授,有埋头背书的学生,有暧昧情侣,也有嬉笑八卦的闺蜜。
什么人都有,又好像,什么人都没有。
片刻后,伏城抓一把头发,闭上眼。心跳与呼吸已经平复,他也该平复了。
他慢慢转身回去,沿路一步步走。人发着怔,感官也迟钝了,手机
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