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紧。”
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浑话?希遥脸蓦地一红,谁知还不算完,伏城接着压下来,胸膛紧贴住她后背。皮肤摩擦交融,鼻尖和嘴唇在她光裸的背上作乱,他大力抽插两下,低声道:“好爽。”
看着希遥耳后颈后都臊得发红,随着他挺送,她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桌沿。
不用看,也料到她拧眉闭眼的神情,伏城小人得志,笑着适可而止:“不说了。”
她去法国呆了一个月,回来生病发烧一周多,接着又来了莘州度假。断断续续素了他这么久,他不服气,决心这回一定要她好受。
一下接一下地猛撞进去,听见她喉间压抑哼声,他摸到她胸前颤动的乳,随着节奏抚慰:“舒服就叫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当然不可能得到回应,她要强,就连在床上都不会示弱。伏城忽然又生了坏心思,松开她软肉,手滑下去,到她腿缝探寻暗藏的肉珠。
手指拨开唇瓣,希遥一慌,赶忙按住:“你干什么?”
可惜已经被捉到,伏城指尖挑拨两下,接着毫不留情重重搓拧,一边奋力挺腰:“让你爽。”
浪头掀起遮蔽天日,又猛地拍落,溅起绵延浪花。意志顶不住脆弱,希遥声音骤然变调,牙关松了,眼前酸涩得模糊起来:“别……”
身体开关被人掌控,她仰头呻吟,被刺激得双腿直颤。身后的人还在节律进攻,阴茎埋在体内不懈开拓,终于一下顶到敏感点,她失控地叫喊一声,深深埋下头去。
剧烈弓起的背,两片蝴蝶骨轮廓明显,伏城见她异样,扶着腰照旧。
看似
葡萄(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