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心叹这位徐先生格调高雅,适时听见楼梯处有人交谈着下来,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听起来总觉得耳熟,却不敢贸然去看。余光瞥见高彦礼猛地抬头,那口型大概是要开开心心喊声“姐”,下一秒,雷劈了似的,笑容僵住,睁大了眼。
“怎么了?”
伏城随之转头,看了过去。
那道纤瘦身影一步步走近时,伏城想起的是早上在卧室,他倚着床头,看她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光洁的后背被长发覆盖,他侧一侧身,看见她锁骨上斑驳的吻痕。
今天穿的裙子领口不小。他想着,目光不由得落在上边——现在倒是看不到了。
在徐逸州的注视下,希遥走向了高彦礼。在他面前站定,点一点头说:“你好。”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再有,显然,并不关心她这位异父异母的干弟弟,连名字都还不知道。高彦礼回神,迟钝应一声,本能地好心解围:“我叫高彦礼。”
不过说得结结巴巴,希遥忍不住笑一下:“小高,你好。”
伏城没说话,越过希遥,去看站在楼梯下的男人。徐逸州年纪早过半百,须发花白,身子倒是硬朗,没有拄杖,右手捻着串佛珠。谈不上慈眉善目,但总还是笑得和蔼,他发觉伏城的眼神,向他颔一颔首。
希遥跟高彦礼交换名字,就算打完招呼,伏城正盯着徐逸州发愣,手心一暖,被她握住。
“这是我弟弟。”她没看他,“原来跟小高是同学,好巧。”
男人拇指拨动佛珠,慢慢“嗯”一声:“好巧。”
这父女两人的处变不惊大概是遗传,
好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