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腿坐直,大概是觉得热了,下身换成低腰的白色短裤,与橡木白的地板相映。腰带由于坐着而呈一个微笑型的圆弧,露出朦胧凹陷的腰窝。
“好。”他别开眼,一把抓起衣服。平整铺展的布料立刻皱了,他有些惭愧。
之后半天没动静,希遥不禁疑惑,含着最后一颗葡萄,重新转回身来。
灰绿崭新的棉布下摆被伏城两手捏住,沿腰际抻下,是试穿一件T恤的最后一个步骤。她不早不晚回头,腹肌和腰线转瞬隐没,看到了,但也没看到多少。
半尴尬不尴尬。
希遥险些被葡萄呛到,咳了两声:“还挺合适的。”心里却嘟囔着,怎么直接在这儿就换了……
伏城定定站着,没说话。脸应该没红——红了也可以拿夕阳做借口——但是滚烫。不是因为衣服换了一半被她看见,而是他换上后才发现,这跟她此刻穿的那件吊带抹胸,是同一个颜色。
-
门铃声响起,希遥“啊”了一声:“应该是我点的外卖到了。”盘着的腿还没收起,伏城已经抬脚迈出几步:“我去开。”
她起身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就停止,跪坐在木地板上,看着伏城朝门的方向走去。
那件衣服很合他的身,他没再换下,吊牌还没剪,在后背晃悠。头发该梳梳了,有点乱,小臂上一片猩红的细碎抓痕,手指侧有新鲜的刀伤。
她默然,将葡萄皮收好,捧着碗站起来。虽然没问他去了哪里,也能大致猜到了。
打包的牛肉面被摆上桌,这家店实在良心,牛肉在顶上摆了厚厚一圈。一片压一片的形式,像一朵
毒罂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