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如意,大概就能崩了他脑袋。
他跪在地上,老大的年纪了,吓的嗓门儿都在发颤:“天地可鉴,老大,我对咱们帮的忠心耿耿想必您能看见。我在盘龙会做了那么多年,就只有长湖路一处六十平方的小房子,那么多年了,动用公权干的事情,也只有把那混小子提拔进帮派,我看他是中专毕业,也是个有主意的,也想着要替您分忧,哪儿能知道他私下是这么个人呢!”
顿了顿,他下了决心,要和刘长风断了关系了:“他爸死得早,也是我唯一的表哥,他妈四五十岁的人辛苦拉拔他长大,我也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才帮他一把,但在我心里,绝对是帮派最重要。老大您放心,这次的事情孰是孰非我分得清,他不义在先,您要杀要剐,我绝不说一句话!”
郑潘云立马就笑了,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哪里有那么严重呢,你唯一的侄子,犯点小错,我杀他干什么?只要东莞码头的事情不是他泄露的,我拿他的命就没用,”说罢,眼看刘伯堂额角出了密密麻麻的一排汗,郑潘云满意的眯起了眼睛,“不过,他吞下去多少,总要原原本本给吐出来才行,至于怎么处置……老三,这么点信任,想必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东莞码头的货连夜被调换了交货地点,郑潘云拿了刘伯堂手上一半的权,在统计部空降了两个副部长,没有然后,这事情,不清不白的,就这样过去了。
谁也找不到谁的证据。
但,吞了他的钱,郑潘云绝对不能忍,这比割他的肉还让人难受!
刘长风贪了多少?和赵婷婷谈恋爱以来,为了摆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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