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伤情如何!”
跟警察局局长站在一起的江朝宗赶紧跑上来,拦着张孝准说道:“张秘书长,息怒,息怒,这里可是学校,在这里响了枪火那可是很麻烦的。”他说完,又跑到张汉举那边,劝说张汉举赶紧把车开出去,至于张公子的事情一有消息必然派人去通知。
张汉举在原地足足楞了两分钟,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拗不过张孝准,只能愤恨的丢下一句话:“好,好,我们走着瞧。”说完,带着军官处的人上车离去了。
周围围观的学生们一个个大声高呼起来,冲着军官处的两辆兵车嘘声,也有人为张孝准公正执法而拍手叫好。
张孝准把手枪还给了宪兵军官,对王从文说道:“去医务处把人给我抓起来,关押到宪兵司法监狱,就算是重伤要救治也不准离开监狱。”
王从文有些担心,他压低声音说道:“张大人,您确定还关押在宪兵司法处监狱?”
张孝准大声的说道:“我倒要看看,堂堂的宪兵司法处监狱还敢不敢放他第二次!”
一旁的江朝宗冷汗连连,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听到这里,王从文郑重的应道:“是,我这就去。”
卷七:大中华民国 第978章,裂痕渐起
张汉举自然容不下心中这口恶心,王从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张孝准是腰里揣着死耗子冒出打猎的,纵然自己的儿子有千般万般的不该,可让自己去看看伤势如何这又有什么不合情理之处?回到北京大本营军官处之后,他在办公室里发了一通脾气,摔了两个茶杯。只可惜无论自己有再大的怨气,此时偏偏无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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