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遭到吴绍霆的逮捕,当然,这原本是我们与庆元会议都有预料的结果。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庆元会议当中许多成员竟然选择背叛熊希龄,反过来把罪责全部推在熊希龄身上。”
说到这里,他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忧虑之色,不过在外人看来这份忧虑颇有矫揉造作之嫌。
他接着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的计划已经遇到挫折,如果庆元会议不能按照他们承诺的话来进行,这对我们来说会显得非常被动。在这里我不得不发出一些感慨,中国的官员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也许这就是劣等民族的根性所在吧,归根结底是不能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的。我说这些话,目的只有一个,希望诸位能重新考虑对话政策。”
库朋斯齐把自己的烟斗在茶几上的烟灰缸边缘磕了磕,带着浓浓的烟味发出声音问道:“这几天我听说了一个新消息,朱尔典公使阁下似乎决定放弃对南京政府施压,对吗?”
朱尔典脸色变了变,他觉得这位新上任的俄国驻华公使简直有些不懂人情,自己才刚刚说完开场白对方就直接发问,这明明就是让人难堪。他咳嗽了一声,对像木头一般坐在沙发上的法国公使康德使了一个眼色。
康德迟钝的反应过来,沉着脸色用带着法国味道的英文说道:“关于进一步对中国的制裁,我认为我们现在缺乏很多必备的条件。最关键的一点,做为泄露中德盟约的当事人唐绍仪,前天他在《民国时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亲口否认了中德盟约的真实性。而我们之前对中国施压的根据恰恰是来自这一点,如今失去了根据,我们又该如何继续施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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