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看得开。你知道不知道,大前天胡展堂先一步回广州了,具体在做什么我还不清楚,不过听说他是在积极拉拢广东的士绅。我还听说胡展堂特意跟广东省长谭组庵见了一面。”
吴绍霆倒是不清楚这件事,三天前他还在前往上海的轮船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不疾不徐的问道:“渔父兄,看样子你似乎对这件事很担忧呀?难道你还在为当年国民党的事介怀孙先生吗?”
宋教仁有些生气,不过依然空着自己的情绪,他说道:“难道我是这样没气量的人吗?无论如何,既然当初的事情已经发生,我自然只能从容的去面对。外人都以为我与逸仙是志同道合的一路人,是坚定不移的革命同仁,没错,在推翻满清统治的革命时期,我确实与逸仙有着共同的政治宏愿。可是革命成功之后,我跟逸仙的政治意见截然不同。之前我主张政党政治时,孙逸仙就一直反对,如今联合政府有了着落,他又从日本赶回来号召政党政治……唉,你说说,这到底算哪门子的事?”
吴绍霆已经听明白了宋教仁的意思,心中不禁宽慰起来,只要在国民共进会里有宋教仁支持自己,事情就好办多了。他缓缓的点了点头,脸色有几分凝重,说道:“渔父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即便如此你也用不着太担心,以我们国民共进会目前的声势和地位,国会大选应该不会有差错。”
宋教仁叹道:“震之,你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
吴绍霆疑惑的问道:“此话怎讲?”
宋教仁继续说道:“我担心的不是国会大选,而是我们国民共进会内部呀。国民共进会之前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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