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川,以至于最后重庆孤立无援。”陆建章赶紧找了一个替罪羊转移视线。
“瞧瞧,瞧瞧你们的能耐!我早先怎么说的?咱们北洋要是再不齐心,这天下就完了,就拱手让给那些叛贼了!你们听进去没?你们有没有听进去!咳咳……”袁世凯用全身的力气发了一通脾气,可惜后继无力,被一阵气弱活生生的堵住了下半截。
“大总统保重身体啊,陆军部已经下了命令到湖北,调查团前天刚刚动身,一旦调查清楚,一定严惩王占元延误战机之罪!”段祺瑞见缝插针的说道。他早就想利用这次机会拔掉王占元,一手把徐树铮扶上湖北军务总办的位置。
袁世凯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怒火渐渐转为失望,而这股失望则越来越深,越来越浓重。他拿国运来赌北洋的前途,自己有这个雄心和决心,可惜手下的人却一个个心怀鬼胎,把个人利益置于团体利益之上。
“我不是输在敌人手里,我竟是输在自己人手里!可恨,可恨!”他沉重的发出了一阵悲叹,身躯禁不住的颤抖起来。
段祺瑞和陆建章看着眼前的大总统,这位昔日的枭雄此时此刻竟然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王者霸气,真真正正的是一个迟暮而绝望的老人。
“大总统不必担心,昨天英国人送来一封从香港发来的电报,四月二十八日原本是南方叛逆所谓的大选之日,不过却突然发生了一场大变故,说是南方闹出了贿选的丑闻,西南两省与东南两省陷入内讧。”段祺瑞很合时机的说出了这个“好消息”。
“正如我们所料,南方宵小之徒终归成不了气候,这些人各怀鬼胎,能一
第262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