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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联合会馆的事,陆大帅你也看到了,简直是狂妄至极。他那些证据是否属实谁人知道?任凭他横加指责。”刘显世渐渐转回话题,很不服气的说道。
陆荣廷只是模棱两可的哂笑了几声,却没有回答刘显世的话。他年纪虽是老迈,可这件事还是看得清楚的。若不是他提前收到云贵两省在暗中收买议员的风声,说不定自己就授意广西这边采取行动了。既然有云贵两省当着个小鬼,自己索性就省下这笔经费多用来筹备军事,真正是一举两得。
刘显世信誓旦旦的接着说道:“我刘显世是有自知之明的,执政府主席我可不敢奢望,但省府下面的那些人怎么想可就另外一回事了。瞧瞧刚才吴绍霆那态度,已经咬定我们西南诸省暗中作祟,甚至还把陆大帅你牵扯在其中,这哪门子的道理?照我说,他就是故意如此,让咱们西南诸省彻底没名誉扫地。”
陆荣廷沉吟片刻,好整以暇的说道:“这一点我倒是不怀疑。吴绍霆可不是一个客套的人,之前他是拉拢我们与北洋政府分庭抗礼,现在南方有了声势,他则更想打压我们独霸南方大权。这等年纪有这等野心,着实令人可怕啊。”
卷五:新中华之战 第646章,“善后”工作
刘显世连忙赞同的附和道:“此言甚是,此言甚是。陆大帅,这次吴绍霆肯定会抓着这件事不放,不把我们打倒必然不会罢休。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呀!”
陆荣廷慢慢的问道:“那依如周老弟的意思,我们当如何应付?”
刘显世眼睛转了转,压低了声音说道:“既然吴绍霆不仁,那就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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