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战马吆喝回来了。所有人都露出了悲恸之色,林文龙叹了一口气,先是训斥后是安慰了一番。
三个排的测绘员聚在一起比对了草图,确认没有严重误差之后,三支队沿着官道返回了。
两个小时之后,第一团先头部队向信义县发动了进攻。信义县分布零散,桂军兵力不足以照应各个方向,粤军士兵攻进县区之后如同在开阔的平原上作战一样。纵然桂军有一挺重机枪和一门山炮,粤军稍微迂回包夹就避开了火力锋点。桂军顾前不顾后,顾左不顾右,傍晚时已经丧失了信义县整个北面县区。
桂军残部几乎退出了信义县,山炮被俘了,只剩下一挺重机枪。勉强在西南郊区的一个村子口布下了最后一道防线,营部先是发电报催促援军,后来直接派人骑着马到梧州去。不过他们已经做好了丢掉信义县的觉悟,因为按照粤军这种进攻的效率,独立营已然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梧州接到贺州粤军南下的消息是在早上,陆裕光抽调了一个预备营准备北上支援,可是支援部队磨磨蹭蹭一直到下午才出城。傍晚时,支援部队还没抵达信义县,信义县差不多已经落入敌手。
陆裕光并不在乎区区一个信义县的损失,他把赌注全部押在了封开县,北面只要能拖住粤军南下的步伐就行。他知道封开县战场上的粤军已经是强弩之末,通过从封开县老百姓口中探知的情况,粤军甚至没有动员民壮补充兵力,这更加让他感到了机会所在。贺州的粤军急行军南下,无非是为了分担封开县的压力,越是如此,越是不能让粤军得偿所愿。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军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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