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如今结下了恶果,只是那当年的真相却随着已死的诸人一起埋没了,再没有人知道二十年前那场血腥背后的真相究竟是如何。是钱老爷见财起意还是马贼贪婪残忍,人性究竟是善是恶,谁能得知呢?”行走在华丽如梦的钱府中,陆元青有些感慨。
沈白闻言却是摸了摸极有江南水乡韵味的古木桥栏,“明明是南方人,却背井离乡隐在北方二十载。这桃源县钱家如此富丽堂皇,若说当年那价值连城的血玉观音和南海碧夜珠没有落在钱老爷手中,我还真不太相信。”
“算了吧,大人。此案已了,我们还是快些回汴城吧。”
“也好,我们去和郭大人告辞,顺便寻回我们各自的坐骑。不知道这几日御风有没有再欺负小灰?”沈白一边说一边看了看陆元青:“元青啊,你真令我惊叹,从你我入钱府到案情真相大白,前后也不过五六日而已。”
“在下只是赶着回汴城罢了。”陆元青依旧笑得温和,“不过这案子分明是大人硬揽下来又强塞给在下的,可是大人却始终不插手,未免有失厚道。”
沈白自嘲道:“罢了,论断案沈某的确不是元青的对手,甘拜下风。”
陆元青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桃园县衙门,又看了看那衙门前站立的郭通,微微一笑道:“这案子大人没有出力,这最后怎么自圆其说去和郭大人解释,就让大人费一些脑筋吧。”
陆元青一边说一边主动迎向郭通行礼道:“郭大人,在下和沈兄要走了,在下是来牵走马和驴子的。”说完一侧身奔衙门侧门去了。
沈白见状好笑,却听郭通道:“此次这案子多亏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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