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意思是说或许这第二死者并非汴城人士,所以他就算长时间没有返乡,他的家人也会以为他是在外办事,没有及时返家。”
沈白顺着陆元青的思路去想,“贾延午是本地人,而那身份不明的第二死者,如果像元青所推论的那般是个外乡人的话,那他二人又是怎么结识的?”
陆元青走到沈白面前站定,才道:“大人注意到没有,这第一死者贾延午曾经参加过两个多月前的春闱会试。本朝的春闱之热更甚秋闱,所以今年拥进京城的各地应考之人,也应不在少数才是。”
沈白点头道:“所以这贾延午和第二死者很有可能是在春闱会试中结识的。”
陆元青闻言再笑道:“大人,我们也有可能已经走进了杀人者布好的死局之内。”
沈白闻言一愣,“元青难道是说……”
陆元青点头道:“是啊,大人难道没想过这两名死者虽然死在了一起,又被凶手摆成了同桌读书的亲密样子,更甚者读的都是同样内容的《风波鉴》,但是这一切极有可能是凶手故布疑阵,而其实二人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是恰巧同时做了凶手布局的死亡棋子罢了。”
沈白闻言悚然一惊,“如此,这凶手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陆元青叹了一口气,“或许什么都不为。我总觉得这只是一个开始……”
沈白不解,正要继续问下去,陆元青却又说道:“大人,胡二的验尸结果十分清楚,死者并无外伤,也无出血,甚至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口中没有泥沙,颈上没有勒痕。虽然看起来极为荒谬,但是这二人确实很像是自然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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