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小伙子了。那孩子长得俊,像他死去的娘,镖头每每看着他的脸出神。他们父子关系不好,总是话不投机,可是我知道镖头心底对那孩子有愧,其实平日待他极好,只是命运捉弄啊。镖头这些年也不容易,终于又娶了一房夫人后不久,立阳那孩子却突发急病,竟然就此疯了!唉,我们都觉得突然,也曾劝慰过镖头,可他总是皱眉叹气,不发一言。”
陆元青道:“那刘立阳既已疯了,又能惹来什么祸事?”
魏忠明道:“那死了的婢女红衣,临死前去过刘立阳的湖心阁,她那样一丝不挂地暴毙,我想定与那刘立阳脱不了干系。”
陆元青闻言笑道:“你可有证据?”
魏忠明喃喃自语道:“就是他,绝对是他!”
陆元青道:“我知道你为何这么说。你想为那魏周开脱是吗?魏周是你的儿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