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馒头,但是却依旧口齿伶俐,不得不心生佩服。若是普通一个人被这样打了,只怕早就在地上遍地打滚喊疼了吧。
“哼,那这一条姑且不论,那你可知道你方才差点踩踏幼儿,让那孩子性命不保!”
“分明就是……”
“凡事可要想好了在说!”那县令说着,手上把玩着一根令签,一双眼睛不时的看下面那个纵马之人一眼。那个人见着县令这个样子,犹豫了下,吞了吞口水,然后说道:“我,我是不小心为之,如今要如何补偿,你们只管开口就是了!”
“那你就是承认了!”那个县令说着,把自己手上的令签放到了一边。
“是又如何,他们不过是贱民罢了,莫说我还没有踩踏上,就算真出人命了,也不过是一些银子就可以补偿了!”他说着,声音很大。旁边围观打酱油的群众们听了他这个话,立即议论纷纷起来。很显然,都因为他的话而显得十分不满。
而堂上那个人脸上神色也变得很不好,皱眉咳嗽了一声,抬头看向那县令:“小侄一向顽劣,不知道县令要如何处置他?”
“既然他说银子他有,那就赔偿一百两白银给事主,再鞭挞50下,以儆效尤!”他说着,嘴角勾起一丝丝的冷笑,看着那下面的那个纵马的人,然后说道:“我如此轻判你,不过是因为你不是本地之人,并不明白我们这里的规矩。若是再有下次,绝对不是如此,明白了吗!”
“……我,我给双倍的钱,能不能,能不能不打我了!”
那个人现在一点都横不起来了,反而有几分小心的说道。
“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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