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不知道肉感如何。
晏濯香却忽然将我掀翻在地,反压过来,固定住了我两只手在地上。我嘴里含着手绢,手心里抓着野草,眼睁睁看着晏濯香俯身到我身上,衣服贴着衣服,一点缝隙都不留。他双眼只在我面部一寸的高处,盯着我看了许久,似浅又似深的眼神,总是叫人看不透彻。
草丛里只有夏虫的啾鸣,偶尔几只萤火虫忽闪着屁股上的灯笼款款飞过。我躺在草中央,看萤火虫盘旋在晏濯香头顶,衬着月亮闪进乌云后的夜幕,天地清晏中的静穆,竟在这种时候感受到了万物的灵魂与生命。
草丛十几丈外,有人的脚步声转来转去。
我缓缓扭过头,视线透过繁密的草叶,瞧见不远处的一座绣房前,被我废了两条手臂的飞刀男拖着不停摇摆的胳膊在房门外踱步,神色凝重,似乎难以抉择是继续踱步还是前去敲门。
最后见他一咬牙,抬起脚丫子去敲门,对于已无法使用双手的人来说,似乎也只能这么干。
飞刀男艰难地敲了一阵,没人应,于是他便锲而不舍地敲。
终于房内传来一声男人的咆哮:“大半夜的老子正忙着,敲你娘的什么门!”
“大、大人……是、是我……”
“管你娘的是谁,老子还没生儿子,误了老子传宗接代的大事,你担当得起么?”
“大、大人……那小的在外面等您完事?”
这时,房内啪的响了一记清脆的耳光,女人的声音响起:“景明你个老不死的!给老娘滚下去!”
“夫人、夫人息怒!”
“整天跟人神神叨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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