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拍,“带太医与盛毒酒壶!”
当一只被包裹且密封的白瓷青纹酒壶被送到三位主审的公案上时,一名老太医也被送到。我身后看热闹的众人叽叽喳喳探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挪了挪跪得酸麻的大腿,也等着瞧热闹。
“肃静!”漆雕白拍了惊堂木后,命老太医上前查看瓷壶。老太医颤巍巍用各种药物与器材倒腾了大半天,漆雕白清了清嗓子,“此壶乃当日发现的罪证,一切都保持的原样,请问李太医,这壶内的毒液浓度如何,可否致命?”
老太医颤巍巍道:“回大人的话,这壶内夹竹桃的毒液浓度不高,误饮的话,短时间内不足以致命!”
众人有些哗然。漆雕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曹牧之胡须又抖了几抖。
“晋王乃八岁幼童,李太医确定这种浓度不会致小儿性命?”曹牧之脑子转得也快。
“这个……”老太医踌躇不定,“老朽并不能十分保证。”
我长长叹了口气,这个证据确实不大能说服人。谢沉砚与漆雕白神色均是一黯,曹尚书浓须下的嘴角挑了挑。
这时,屏风后的小童又飘了出来,擎着纸条再送到漆雕白手里。无论谢沉砚还是曹牧之,目光都不自觉偏移了过去,就连我都想伸脖子过去瞟一眼。
漆雕白再阅毕,神色又是一振,“请问李太医,这瓷壶内除了毒液,还有什么?”
他这一问,令所有人都不解。老太医又一阵捣鼓后,颤巍巍道:“回大人的话,瓷壶内只有毒液残汁。”
曹牧之捋着胡须蹙着眉,眼神有些不解,谢沉砚处于思索中。本官我缓缓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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