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被细细的一很带子反复刮蹭,淫乱不堪口。
池骋的呼吸都快把自个儿的嘴唇点着了,忍不住了,再忍就没命了。
放下摄像机,将吴所畏翻了一个身,胳膊肘死死抵着他的后背,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手拽住臀缝内的那很带子,粗鲁地勒着敏感的股沟。
吴所畏的臀瓣下意识的收紧,夹住,臀尖触电一般的抖动。
“我要草你,我要草你!”吴所畏揪着床单嘶吼着。
池骋神经一阵暴动,抄起皮带啪的一声,抽在了肉最厚的地方。他的皮带抽得相当漂亮,声音清脆,疼劲儿够足,却不留一丝痕迹。
果然,如预期的那样,一声沉闷的哭叫从床单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