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郎君,他可以不富贵,但一定要对我好,可以撑起一个家,让我不受风霜之苦,不沾风雨。”
长孙焘凝着虞清欢,她继续道:“当时我就很想告诉娘亲,圣祖如此钟爱皇后,并不是毫无条件和理由的,那些正史野史,无不说皇后艳冠天下,而且还有一颗聪明的头脑,前朝能帮圣祖安社稷,后宫能做圣祖的贤内助,据说当时圣祖御驾亲征的时,便是皇后一人支 起广厦千堂,让圣祖毫无后顾之忧……”
“在我看来,不想着提升自己的价值,整天做梦嫁个好男人,不异于在粪坑里找宝石。人都是对等的,付出也该是对等的,没有哪个男人有义务一定要对女人好,也不是弱者就一定值得周围的人疼惜。”
“这就是你一直不肯依赖本王的原因?”长孙焘忽然问道。
虞清欢答:“如果我依赖你,你是不是就可以认为,你便是天下已经绝迹的好男人?那种既不嫌弃妻子愚笨,又对妻子从一而终男人。”
长孙焘道:“难道本王不是么?既不三妻四妾,又不拈花惹草,偌大的后院就你一个人,而且对你更是百般呵护,万般疼惜,本王简直就是独一无二的好男人。”
“可惜,”虞清欢伸出手指,在长孙焘的胸 口画了个圈圈,“你并非我的好男人,而是瑜儿的。”
虞清欢说完,把貂儿放在肩膀上,缓缓地走了出去,外头,白黎正和别馆的门房小厮吵得不可开交,但见他一改风 流倜傥的模样,身穿花里胡哨的扎眼锦衣,一副膏梁地染就的阴柔样,说白了就是地主家的傻狍子。
“老子有的是银子,让
第197章 惹我?自认倒霉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