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生和我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郑宜风平静下来后,说:“我原来的同事韩海,前两天告诉我这个记者死了,我就感觉到问题可能出在我这里。一定是记者拿着这些照片,发现了什么才会被害死的,要是我不给他那些照片,估计他就不会死!”
郑宜风的话像是钢针一样,扎在了我的心头。但是我的疑惑却也从此而生。按说殷寻既然拿到了陈平勒索犯人的证据,那么最有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就是陈平,但陈平却比他早死了一个多月,这二人的死亡到底又有什么关系呢?
“怪不得,那个大嘴巴韩海是你原来的同事,我说你怎么对殷寻的案情了如指掌呢。”刘静生也终于解开了一个心中的疑窦,“所以,你也怕惹祸上身,才想到了辞职。”
“我什么都不怕,但是我刚结婚,有老婆,我不想让她整天跟着我担惊受怕。”
“难道你受到恐吓了?刚才那个矮胖的男人就是来找你的吧?”
“你看到他了?”郑宜风此时睁大了眼睛,他似乎还想隐瞒刀疤小海的事。
“嗯,就在门口。”
我心头一惊,原来刘静生早已留意到刀疤小海。
“那个人你认识吗?”刘静生问道。
郑宜风摇了摇头,“他在你们之前半个小时来的,自称是陈平的朋友,说人既然已经死了,叫我不该说的什么都不要说,然后给我撂下了两捆钱,一捆一万元。”
“钱呢?”
“我能要吗?原数退给他了,并把他轰了出去。我现在还是个警察,这种事我不能干。”
我的心头又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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